心不清,性不隐。

把之前的能找到照片的簪簪做了合集
翻出了之前好多好多的材料
心痒痒💁🏻

一直觉得从房间窗台上望出去有一番很好的视野,周遭没有更高的楼房,能够看见广阔的天空。坐在书桌上,侧过头看着窗外,仿佛天空就在正上方,伸手便可以探到云。
还是家里好啊,不管出去多久总是要回家的,对吧。

今天的天气简直不要太好
好久没有见过这么蓝的天空了
真的很适合拍照呢
和大家一起吃吃吃
超棒的
感谢菜菜的抓拍

在我年纪小一些的时候,我曾以为人有十分的自由,去选择“自己是谁”这件事——就像是要在一张白纸上,从无到有地描画出自己的身份(identities)。

而后来我渐渐明白,我当然在“我是谁”这件事上有极大的自主力量,但我仍必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:我经历过的事件、我的环境(包括时代和大社会背景)已经必然地形成了一部分的我的身份,塑造了一部分的我。不是我选择了这部分身份,而是这部分身份选择了我。

无论我多不情愿,我仍必须接纳这部分身份,连同它所包涵的责任、义务、特权、压迫。——所以我想,其实我们找身份的过程是在一张已经有些点和线条的纸上,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把它们连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只有当我们接纳这部分身份之后...

三毛说,‘看顺眼的,千万富翁也嫁,看不顺眼的亿万富翁也嫁’,何西叹息,‘还是想嫁个有钱人’。三毛说,‘也有例外’,何西问,‘什么样的例外?’三毛说,‘要是你的话,只要够吃饭的钱就行了’。‘那你吃的多么?’何西问。三毛说‘不多不多,以后还可以少吃点’。
“是你的话,我愿意每顿都吃面条。”
#末世情途#

中午不是不想睡午觉,
只是不想有起床时的挣扎。
不是不想对人付出感情,
只是害怕失去。

好像画丑了😂

导火索是那本小说。
《一粒红尘》
女人,不愧是女人。
明明就知道是虚构的世界,
却偏偏影响至深,
以致她深究自己,
撕开心里的保护衣。

我把今晚的话发给我以前闺蜜,
我本想的是她们肯定会懂。
现在想来,
懂的大概只有杨和小天。

又想起那段话,
当时我只当比较符合。
现在看来,
那是预言,
就去上厕所要擦屁股那样的必然。

不想再说下去,
我就是怕了。
能说与人听的,都不算什么。
对于我,埋在心中的,
是恨不得让它在心底腐烂至死的。

是什么打败了我,
仅仅凭她许昭觉悲惨而又现实无比的人生?
也许是,在她的悲惨中找到了我。

有没有解决方案?
或许有,
不要再看BE小说了。

有种无力感。
发生了好多不知道从何说起的事。
好想倾诉。
却没有可以说的人。

每次看到这张照片,总感觉心中宁静油然而生。就好像回到了那静谧的苍山洱海边上。每一帧都是一幅画,真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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